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,旨在人文科普,不传播封建迷信,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。
本文资料来源:《地藏经》《十轮经》《阿毗达磨俱舍论》《楞严经》及其他典籍
图片均源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。
"你祭祀的到底是什么?是灵魂?是记忆?还是一缕虚无的气息?"唐代长安城外的青龙寺中,一位面带忧色的官员向玄奘法师提出了这个问题。清风徐来,吹动经幡作响。
香火缭绕间,这个千年难解之谜始终萦绕在世人心头。《地藏经》云:"众生业感,其事难思"。我们点燃的香烛,摆放的供品,默念的名讳,究竟传递到了怎样的维度?
若祖先已"随业流转,入六道轮回",我们跪拜的对象,又是谁?
玄奘法师抚过泛黄的经卷,眼中闪烁智慧的光芒:"缘起性空,生死如幻。祭奠一事,非你想象那般简单,却也不必过度玄奇..."
唐贞观十九年春,长安城紫气东来,祥云缭绕。大唐国力鼎盛,百姓安居乐业,佛法兴盛。西明寺内,刚从天竺归来的玄奘法师正在翻译梵文经卷,他的译场聚集了数百位高僧智者,日夜不辍。
这日清晨,寺院钟声初响,一位身着紫袍、面带忧色的中年官员匆匆而来。此人身材修长,眉宇间透着几分儒雅,却又隐隐有挥之不去的愁容。守门僧人认得此人,恭敬地行礼:"李大人今日怎么有暇来访?"
来人便是朝中太常寺六品官员李虔,专司国家祭祀大典。他向僧人合掌回礼:"贫道有要事求见玄奘大师,烦请通禀。"
不一会儿,李虔被引入西明寺内院。玄奘法师正在一株古菩提树下诵经,见李虔到来,合上经书,微笑道:"施主面带忧色,可是有何心事?"
李虔行礼后,神情凝重:"大师慧眼如炬。弟子确有一事,日夜困扰。"
"但说无妨。"
李虔深吸一口气:"大师可知,下月便是先皇忌日,太常寺要主持大规模祭祀活动。作为祭祀官员,我本该心无旁骛地完成职责。可近日读了《十轮经》和《地藏经》,又听闻寺中智者讲解佛法,知晓了六道轮回之说。"
他顿了顿,目光灼灼:"《地藏经》中说:一切众生,若堕恶道,临命终时,若得遇善知识,教其一称佛名号,如是恶道众生,蒙佛名力故,即得解脱三恶道苦。若众生死后,必循业力轮回六道,那我们祭奠的到底是什么?是已经转世的人,还是某种存留下来的灵?"
话音刚落,一阵风拂过菩提树,落叶纷纷。玄奘轻抚长须,面露沉思之色:"施主所问,触及佛法深处。不妨随我后园一行,边走边谈。"
两人穿过回廊,来到寺院后园。园中一泓清池,荷花初绽,小桥流水,景致幽雅。
"施主何时开始对此事困惑?"玄奘问道。
李虔叹道:"三月前,家父去世。按礼制,我每日设祭,上供祈福。一日深夜,我忽梦见父亲站在我床前,面带悲色,却不言语。我惊醒后,心中疑惑:若父亲已入轮回,我梦中所见为何物?若未入轮回,又在何处?"
"七月十五是盂兰盆会,家家祭祀先人,超度亡魂。可若先人已转世为人或畜生,我们的祭品又供奉给谁?若在地狱受苦,又如何能享用供品?这个问题,让我辗转难眠。"
玄奘指着池中莲花:"施主可曾听闻中阴身之说?"
李虔思索片刻:"略有耳闻,却不明其详。"
"《阿毗达磨俱舍论》中有言:死生二有中,五蕴名中有。人死之后,神识离体,若未即刻投胎,会在一段时间内形成一种特殊的存在形态,此即中阴身或中有。此身无形无质,如梦中影像,却有意识知觉。"
玄奘拈起一片莲叶,轻轻放在水面上:"中阴身通常存在四十九天,期间亡者可能徘徊于亲人之间,感知生者的祭奠。过了这段时间,亡者必然随业力进入轮回六道。"
李虔似有所悟:"如此说来,我们祭奠的是这个中阴身?"
"非也。"玄奘微微摇头,"中阴身时间有限,最多四十九天。而我们的祭祀传统,往往延续数代、上百年,甚至供奉远祖。显然,祭祀的对象早已不是当初的中阴身了。"
李虔愈发困惑,忍不住直言:"那我们祭奠的到底是什么?是人吗?可人已转世。是灵吗?可灵又何在?"
正在此时,一只翠鸟掠过水面,激起涟漪。玄奘伸手接住一滴水珠:"施主且看这水珠,晶莹剔透,可知它从何而来?"
"从池水而来。"
"若将它放回池中,它还是这滴水珠吗?"
李虔思索:"形态已变,但本质仍是水。"
玄奘点头:"善哉!《华严经》云:若人欲了知,三世一切佛,应观法界性,一切唯心造。我们与祖先的关系,亦如此水珠与池水,看似分离,实则一体。"
两人继续前行,来到一处颇为奇特的石洞。洞口刻有古梵文,内部供奉一尊造型独特的佛像。
李虔好奇地问:"此为何佛?"
"此为过去七佛之一,迦叶佛。他教导我们:一切法如幻,我亦如幻化,幻化即我身,我即是幻士。此理深奥,今日或可助施主解惑。"
玄奘从洞中取出一面古镜,举在李虔面前:"请看此镜。"
李虔看到镜中倒映出自己的面容。
"你看到了什么?"玄奘问。
"看到了自己。"
"若我打碎此镜,你的影像会消失,但你本人并不会因此受损。若我将此镜放在这里,一百年后,又有人来看,镜中会有什么?"
李虔思索道:"会映照那时站在镜前的人。"
"正是。《金刚经》云: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。你的祖先已逝,如同镜中影像消失。但那影响你生命的因缘,如同这面镜子,依然存在。"
李虔若有所思:"大师是说,即使祖先已经轮回转世,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因缘还在?"
"不错。《楞严经》中说:见与见缘,并所想相,如虚空花,本无所有。你与祖先之间的联系,超越了生死。"
两人穿过竹林,来到一座小亭。亭中有一方古旧的香炉,青烟袅袅上升。
玄奘指着香烟:"烟升而散,你能说它消失了吗?它只是形态变了,融入了更大的空间。我们对祖先的思念和祭奠之心,也是如此,不会白白消散。"
一旁的池水中,倒映着两人的身影和飘散的香烟。玄奘投下一颗小石子,池面波纹荡漾,倒影随之破碎,又逐渐恢复平静。
"看似分离,实则相连。你的思念,如同这石子,在因果之网上激起波澜,传递到冥冥之中。"
李虔提出疑问:"可是大师,若祖先已转世为人、天人、畜生,他们如何能收到我们的祭品?若坠入地狱、饿鬼道受苦,又如何能享用供品?"
玄奘缓缓道来:"佛陀在《盂兰盆经》中给予指引。经中讲述目连尊者下地狱救母的故事。目连母亲堕入饿鬼道,饥渴难耐。目连送食,食物入口即成炭火。佛陀教导目连以盂兰盆供来救母,通过诸佛威力和众僧功德,超度亡母。"
李虔追问:"这意味着我们的祭品可以通过某种方式传递给已逝的亲人?"
"《地藏经》中有言:若能更为身死之后,七日之内,广造众善,能使是诸众生永离恶趣,得生人天,受胜妙乐。这说明我们的善行和祭奠,确实能影响亡者的去处。"
李虔似有所悟,但仍不完全明了:"那我祭奠的究竟是什么?是已经转世投胎的人?还是某种留存的灵?"
玄奘神色凝重:"这个问题,涉及佛法最深奥之处。《阿含经》中佛陀讲述一个譬喻:一盏灯点燃另一盏灯,火传递了,但非同一火。我们的生命也是如此,前世与今生,既是延续,又非同一。"
李虔突然停下脚步,望着天际飘过的一朵云,目光复杂。他缓缓转向玄奘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"大师,我祖父去世已三十年,父亲新丧。若他们已入六道轮回,祖先已是他人或他物,我们祭奠的到底是人还是灵?这香火供品,究竟传递给了谁?"
话音刚落,一道闪电划破天际,随后是沉闷的雷声。春日的雷雨来得突然,两人匆忙躲进不远处的藏经阁。
阁内烛光摇曳,照在古老经卷上,影影绰绰。玄奘的脸半隐在光影之中,显得格外神秘。他拿起一卷《大般涅槃经》,轻轻展开。
"李施主,你可曾听说过一个秘传故事?佛陀涅槃前,阿难尊者问:世尊灭度后,我们敬奉的是什么?佛陀答了一句话,却因为雨声太大,只有阿难一人听见。这句话,千年来秘不外传..."
李虔屏息凝神:"是什么?"
玄奘轻轻摇头:"十年前,我在天竺那烂陀寺,一位百岁老僧在临终前对我说,这个秘密涉及生死之谜。他说:祭奠之物,非人非灵,却又亦人亦灵。"
李虔困惑更深:"此话何解?"
窗外雨声渐大,雷声轰鸣。一道闪电照亮了玄奘的面庞,他的眼神深邃如海:"施主想知道答案?"
李虔急切点头。
玄奘神秘一笑:"祖先已入六道轮回,形体已非,但有一物永恒不灭,穿越时空,贯通三世,正是你祭奠时能感召的..."
剩余47%未读最低1.09元/天订阅作者,解锁全文